主都能逢场作戏哄成狗,自然也看得懂他眼里不似作伪的深情,那样浓厚,那样热烈,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
相比起日日忍着恶心伺候一个同性,夏云依自然更愿意服侍眼前这个还算英俊的男人。
她依偎在他怀中。
......
“郡主,您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这天浅碧对孟云莞说,“前几日孟大公子还隔三差五派人去王家门前闹一闹,说一些有损王姑娘清誉的屁话,可如今是完全消停了。郡主,您怎么知道一个夏姑娘就能这么有用?”
浅碧十分疑惑,就连深红也放下手上的活儿凑了过来。
孟云莞看着她们俩八卦兮兮的样子,笑了,“上杯茶来,我细细和你们说。”
浅碧给孟云莞斟了茶,又给自己和深红也斟了一杯。
“不再去骚扰若宁姐姐,是因为孟阮知道自己再无和嘉仪公主和离的可能。”
孟云莞缓缓抿了一口茶,不疾不徐地说道,
“承诺了林贵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则是那夏姑娘的身契还握在嘉仪公主手上,他一旦离开公主府,那么心上人就只能回去伺候公主。”
“孟阮当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而若宁姐姐的家世,又是绝不可能给孟阮做妾的。所以孟阮是以为自己能顺利和离,娶若宁为妻。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夏云依。”
孟云莞一盏茶饮尽,才说,“说简单些,这不过是个二选一的选择题罢了。”
“要想娶若宁姐姐,就得舍了夏姑娘。要想长留住夏姑娘,就不可能再娶若宁姐姐。”
“他不傻,知道自己就算和公主和离,真要赢回若宁姐姐芳心只怕还得颇费一番功夫,两相权衡之下,他自然有了更明智的选择。”
深红听明白了,但浅碧还是有一点没明白,她问,“要是时间长了,孟公子对夏姑娘腻了呢?”
孟云莞,“那就端看这位夏姑娘的手段了。”
她又斟了第二杯茶,低头时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。
其实也不论夏云依手段如何,孟阮都不会那么快放弃她的,毕竟是早夭的白月光啊,还是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死的,死在了他们最相爱的年华。
在孟阮心中,只怕连前世的王若宁都比不过夏云依的。
现在失而复得,必然是要把人捧在手心中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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