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会皇帝。”
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冷决的光,“哀家已经调查清楚,当日那个敢冒天下大不违的南曲班子,是淮南伯孟长松的手笔,他以重金收买了班主,让人在宫宴上当众唱出来此事。”
安帝背后一凛,孟长松?
他心态有些变了,缓缓吐出一句,“此人简直胆大包天。”
“何止是胆大包天,简直罪该万死!”
太后冷冷道,“孟长松敢冒险行此举,无非就是想搅黄云莞和朔儿亲事,借此推他女儿孟雨棠上位,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设计好的,他妄想孟雨棠得嫁皇子,我们看在姻亲面上怎么也不能太严惩了他,这般富贵险中求,偏生咱们还真不能不顺了他的意,否则就是叫全天下看了皇家笑话,淮南伯,真是好谋算啊!”
听着太后思路清明的分析,安帝感觉到有一口气从丹田缓缓上浮,汹涌,然后呕出一大口鲜血,太后脸色骤然焦灼,连忙让人给他递帕子喂药,
“唉,皇帝还是要以身子为重!淮南伯小鱼小虾,不值得你动气!”
“母后,此事让儿子想一想吧。”他疲惫地说道。
太后担忧地看他一眼,“病好了再想,不急,淮南伯府就在那里,一时半会他们也跑不了,真要杀要剐要灭门,都是你一句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