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她自己合该承受的!
孟楠当下带着人一起四处寻找起来。
.......
“这么歹毒的主意,肯定是孟楠想出来的!”
孟云莞跑得气喘吁吁,终于平静下来,胸口重重喘着粗气儿,一双美目中闪烁着愤怒。
若非凌朔在宫中长大,对这一代地形熟悉,匆忙间带着她从厢房后院潜出,藏身到一处摆放杂物的柴房,只怕此刻她已经掉进圈套之中!
柴房狭窄,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,两人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凌朔拾掇了几根木柴,收拾出一块干净地方,正好容纳两人侧身相对而立。
此刻,她正小声骂着孟家三兄弟无耻,如兰气息喷洒在近在咫尺的凌朔颈间,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而孟云莞浑然未觉,只是略有些紧张地透过门缝往外看去,生怕他们找了来。
“放心。”
像是知道孟云莞在想什么似的,凌朔开口道,“这处柴房偏僻,平素除了下人不会有人到此。”
他语气很平淡,好似只是在叙述一件事实,可落到孟云莞耳中却泛起淡淡波澜。
“是吗?”她问,“既然地处偏僻,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她紧紧盯着凌朔的眼睛。
前世,凌朔曾与她说起过这个柴房。
五岁时就被抱进皇宫这个深不可测的地方,虽然从小衣食无缺,却因为身份之故受尽宫中冷眼。他没有父亲,没有母亲,受了委屈只能一个人偷偷哭,可是在偌大深宫,他连哭泣的自由都没有,因为青天白日不吉利,皇宫不许见哭声。
久而久之,他就寻到了这一处人迹罕至的柴房,每次只有在这里,他才能获得片刻喘息和安宁。
只有在这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他才能在受了欺负以后放肆地流着眼泪。
在她还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时,那么多年他只能依偎在冰冷的柴火上取暖。
“每次受了欺负,我都会来这里躲一会儿。”
没想到,凌朔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随即话锋一转,问道,“再者,我自幼在皇宫长大,知道此处难道很意外吗?”
“郡主,是想说什么呢?”
天色将近薄暮,倦鸟归巢,啼鸣深深,宽大的树影透过窗棱洒向屋中,将两人相对而望的身影笼罩。
孟云莞没料到他会答得这么爽快,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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