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松收到圣旨的时候,身子猛的一趔趄,险些歪倒在地。
孟雨棠则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过了大半日才堪堪醒转,她哭到孟长松跟前,“父亲,父亲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“之前陛下亲赐圣旨,让女儿进宜王府为侧妃,好端端的,为何又要收回圣旨!?”
孟雨棠跪在孟长松跟前痛哭流涕,巨大的恐慌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自从这门亲事定下,她眼睛都长到了头顶,把当初欺辱她的安国公府和平阳伯府得罪了个彻底不说,连孟阮三兄弟她也是每次见面都要百般刁难。
倚仗着这个未来侧妃的身份,她是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都得罪完了,现在却告诉她一切成了一场空?她不能嫁给宜王了?
“父亲,您快想想办法啊,这板上钉钉的事情,怎么就忽然黄了呢?”她含着哭腔推着孟长松。
可孟长松此刻已经成了一樽雕像,任凭孟雨棠怎么哭诉他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他豁出官职为女儿争来这门婚事,就是指着女儿飞黄腾达后,随便吹吹枕头风,就能把自己从黄州那个边缘之地捞回来。
可现在,婚事没有了。
黄州却还是要去的。
之前那道明升暗降的旨意孟长松没放在心上,可此时此刻他却慌到了极点,没人捞他,岂非他要在边陲待一辈子?
淮南伯府,岂不是彻底完了?
完了.....全完了.....
“扑通”一声,孟长松也晕了过去。
淮南伯府是彻底乱成了一锅粥,太后知道了之后,把孟云莞叫了去,让她有空回孟家一趟,毕竟她是从那里长大的,养父抱恙,于情于理她都该去探望。
孟云莞并不是很想去,她低着头,“皇祖母,淮南伯待孙女并不好。”
太后怜惜地看着孟云莞,“好孩子,哀家知道你从前受苦了。只是面子功夫而已,你这次去看了他,来日便也不至于落人口实,叫世人议论你忘恩负义。”
恩?
孟云莞神色冷淡,她不觉得孟长松待她有一丝一毫的恩情。
但太后娘娘说的没错,她现在代表的是皇家,一举一动便不能再随心所欲。
当天下午,公主銮驾到了淮南伯府。
孟长松还病着,孟雨棠的气色也不算好,但他们还是被下人搀着到府门口迎接公主,否则就是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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