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。”
“要是让他知道山长不仅出了新作,还当成贺礼送给公主,我们所有人都看过画,就他一个人没看过,估计能把他肠子都悔青。”
这厢荣丞相还在笑呵呵说着,另一边的大门口就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喊声,“荣老头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就知道你这老头没憋个好屁,老夫半日不到场,你就在此处胡说八道起来了。”
众宾客们皆有些错愕地望着门口精神矍铄,面色却显然透着股不自然的老人家。
还是凌朔最先反应过来,大步向前,笑道,“中丞大人驾临,晚辈有失远迎。”
“不敢,怎当得的王爷一句晚辈。”
御史中丞仍然有些别扭,好在凌朔态度自始至终谦和温良,又让侍女领中丞大人落座,还特意叫人把那幅山川湖泊图移近些,好让老人家看个清楚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御史中丞再不看好这桩婚事,但碍于山川湖泊图的面子,再怎么样还是吃了这顿喜酒。
荣丞相走过来,笑眯眯拍他的肩,“老头啊,我说这桩婚事不错,你亲眼来瞧了,可信了?”
“滚犊子。”御史中丞没好气瞪了荣丞相一眼,“当时昭阳殿里,数你的反对声最大,现在倒是充起好人来了。”
极不耐烦的语气,可细看之下,眼底却是笑着的。
要不是荣丞相给他报信,说白鹿山长来了宴席,还赠与晋阳公主一副画作,他是绝不会来这里的。
可是来了之后看见宴席井然,新人琴瑟和鸣,嫁妆聘礼丰厚的背后代表的是新人对彼此的珍重,他那股气忽然就发不出来了。
罢了罢了,喜酒都吃了,再参奏人家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