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隐忍而伤悲。
“儿媳拜见父亲。”
却见孟云莞近前一步,对着萧老大人的墓碑跪下,先行了一个新妇初见公婆的大礼,旋即又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,语气郑重其事。
“见过大兄,二兄,三兄。”
她再次俯身行了个万福礼,而身后凌朔望着她的目光也从动容变得沉默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?
便是前世,他也从未向她提起过这个地方,这么多年他不曾给父兄上过一炷香,是他不孝。可云莞又是怎么会知晓的呢?
他无声看着她,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,他才问出心中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