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皱了皱眉,有些不悦,这时候,同安公主又开口了,
“再说,孟云莞也未必就有她说的那般大公无私。上回儿臣还见她偷偷带皇兄去白马寺祭拜萧氏父子呢,她现在嫁了人,胳膊肘就往外拐了,又怎会还和父皇一条心?”
安帝斥责的话本来已经到喉咙了,闻言生生拐了个弯,舒缓的眉头也再次皱起,
“当真?她竟带宜王去祭拜萧氏父子?”
林贵妃使眼色制止女儿后面的话,可同安公主丝毫不以为意,只想着把孟云莞拉下马,
“千真万确,儿臣身边的丫头亲眼看见的。她明知父皇不喜皇兄与萧氏有牵连,却依然阳奉阴违,只怕她早就不当自己是皇家女,一心只想做萧家妇了呢!”
这句“萧家妇”无疑是戳中了安帝的肺管子。
他的脸色陡然沉下,风雨欲来。
从昭阳殿出来,林贵妃责怪同安公主道,“好端端的,你同你父皇说这些做什么?何况你现在还住在宜王府,又何必平白无故得罪了他们夫妇?”
同安公主冷哼一声,“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!”
林贵妃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自幼便骄纵跋扈的女儿,最终也只是问了一句,
“可汗过几日就要回乌桓,他的意思是一定要把你带走的,你意下如何?”
同安公主脸色一变,“母妃,儿臣绝不离开京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