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口供很快就呈上来了,在看似千丝万缕的叙述中,孟云莞硬是揪出一个线头出来,每一回的事情起末都精准的指向了同一个人。
——顾千棠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孟云莞抬头,看向她。
顾千棠咬紧牙关,不肯出声。
“顾小姐抱负非凡,实在不该在王府女学中继续耽误下去。”
孟云莞也懒得再说下去了,干脆利落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,“你收拾收拾东西,明日便不必再来了。”
顾千棠站得靠近门口,她听见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来。
她心念微动,旋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“王妃恕罪!”
她的眼泪说掉就掉,跪在孟云莞脚边泫然欲泣地恳求,
“她们在王府的女学念书,自然要仰仗王妃鼻息,王妃想听什么,她们便揣度着心意说什么,难道这也能作为证词吗?”
“王妃,我从未得罪过你,可你为何要针对我?”
孟云莞皱了皱眉,正要问她唱的是哪门子戏,这时候,凌朔便大步流星推门进来,
“发生什么了?”
质问的语气。
是对孟云莞。
孟云莞愣了愣,旋即脸色猛然便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