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棠,不是我们不跟你玩,实在是我们穷苦人家念书不易,没空再陪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折腾下去了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季舒教的。
偏偏她还无话可说。
顾千棠没辙,这一次,她只得主动找上了孟云莞和季舒,好声好气地赔罪,求她们不要再针对自己。
“顾小姐这话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孟云莞抿了口茶,淡淡地说,“若让你们专心念书也是针对,那我这学堂就不要开好了。”
季舒看着面服心不服的顾千棠,叹了口气,给她打圆场,
“顾小姐,其实我们都看得出,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念书。”
“现在既然你也找不到什么乐子了,不如早些归去,也好省些风波,何必闹得这样难看?”
顾千棠知道,跟这两人是说不通了。
可她不能走,她来王府最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。
看着顾千棠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学堂,孟云莞疑惑地皱起眉,“都这样了,她还不肯走?”
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。
连季舒也看不懂了。
“你要的东西,我给你弄来了。”
天黑,顾府。
顾千澈把东西交到顾千棠手上的时候,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,“是药三分毒,用起来切记谨慎些,莫要真的伤了王妃娘娘的身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千棠面无表情地把东西塞到袖子里,转身就要走。
男声却再次喊住了她,这次的声音透着股犹疑和不确定,他慢吞吞地问,“你在王府这些天,可有打听到吗?她和宜王,究竟有没有圆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