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武举将近,同窗们话也格外多了起来,今日顾千棠还同他说起族中一个姊妹,说她嫁去夫家后多年无子,好不容易一朝有孕,临盆发作那日,才知晓肚子里是个需要医治的大疙瘩,根本不是孩子。
他听了听,也没往心里去。
谁知顾千棠又多问了一句,说王妃的胎会不会也是如此?
他顿时就不悦起来,直言否认,说王妃孕吐得什么都吃不下,怎么可能是假孕?
顾千棠连忙道歉,说都怪她不慎失言。
凌朔没再和她说下去,只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痛快。
翌日一早,他去练武场之后,孟云莞扶着侍女的手慢慢上山去了烟云寺,想为孩子求份福气。
从烟云寺出来天色还早,附近就是凌朔所在的练武场,还能听得见那边马蹄疾驰的声音。
她想了想,说,“咱们去看看王爷吧。”
今日是集体练马。
马蹄滚滚掀起黄尘飞扬,凌朔在最前方打头,紧随其后的便是顾千棠,两人你追我赶难分上下,就在这时候,顾千棠余光一瞟,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。
她眼珠转了转。
就在即将超过凌朔那一瞬,她狠狠将一枚图钉扎进战马右耳。
胯下战马受了惊,哀嚎一声,不管不顾地飞奔起来,顾千棠紧紧抱住马背,攥住缰绳的时候不动声色调整了方向。
失控的烈马朝孟云莞奔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