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的宸妃娘娘了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舞阳公主派来的侍女匆匆忙忙跑过来了,见到他们俩,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,笑道,“原来陛下和王妃在这里呢,让咱们娘娘好找。”
孟云莞颔首,“我更衣便来。”
“王妃娘娘自便。”
侍女意味深长盯了孟云莞一眼。
这一次之后,舞阳公主有好一阵功夫没来,孟云莞松了一口气。
可没想到再听见她的消息,竟是舞阳公主开罪了安帝,被震怒的安帝下旨逐出京城,永世不得再回奉国。
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,她和凌朔俱是一惊,“逐出京城?”
“舞阳皇姐是犯了什么错?父皇怎会这般不留情面?”
莫非是在立储之事上惹恼了父皇?
此刻的凤仪殿里,舞阳公主哭得梨花带雨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“母后,求您帮帮儿臣,儿臣真的不知道那些药方怎么就混进了毒药,儿臣真的不是有意谋害父皇的.....”
“父皇待儿臣恩重如山,便是借儿臣一百个胆子,儿臣也不敢行此伤天害理之事啊!母后,母后求您明鉴.......”
舞阳公主的脸颊两侧,赫然是清晰的巴掌印。
她跪在皇后跟前,哭得几近绝望。
而皇后沉默地看着这个女儿,眼中再无往日慈爱,只有深不见底的失望,“你父皇并未真对你怎么样,也没有对齐国出兵,已是留足颜面。你若还顾及半分父女之情,就收拾收拾,早日离京吧!”
听得皇后也这么说,舞阳公主如坠冰窟,她绝望地瘫倒在地上,知道这次是彻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