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着最后一丝父女之情,给她最宽容的结果了。
舞阳公主,不,凌千月回到寝殿时,齐令衡还未睡下。
他坐在榻上,目光幽幽地盯着她,直把她看得心里发毛,“陛下,您为何这样看臣妾?”
齐令衡冷冷笑了,“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凌千月错愕地瞪大眼,“陛下,您说什么?您在说臣妾吗?”
自从来奉国这些天,齐令衡一直待她小意温存,因此凌千月想当然地认为,他们的夫妻情分已经更甚从前。
可是看着齐令衡冷漠的眼,她恍然间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地晃了晃身子,“陛下....”
齐令衡起身,眼中满是不耐之色,一句话再也不和她多说。
这一刻,凌千月慌了,她上前扯住齐令衡的衣袍,匍匐跪下了,“陛下,陛下,都是臣妾的错,是臣妾无能,可臣妾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齐国,为了陛下啊!”
“求陛下念在往日情分上,不要厌弃了臣妾.....”
母家已经和她决裂,她没了这层公主身份,从此什么都不是。
若再失去了陛下的宠爱,她就彻底没了立锥之地。
因此凌千月将齐令衡视作自己的救命稻草,扒着他苦苦哀求,好半晌,男人终于回转了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可语气却透着股诡异的温和,“朕知道,朕当然不会怪你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摩挲着凌千月这张脸,岁月匆匆似乎都对她格外疼惜,他缓缓地笑了,
“那么,还有最后一件事,朕便交给你来办。”
“你若办得好,待回了齐国,你便依然是朕最钟爱的皇后。可若是办不好,那么朕也不会留着一个母族无助,自身也无能的皇后在眼前添堵。”
伴驾多年,凌千月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她脸色白了白,问,“陛下要臣妾做什么?”
齐令衡附身过去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凌千月的瞳孔陡然放大,震惊地看着齐令衡,嗓音都微微颤抖起来,“可,可她是臣妾的亲妹妹,更是大奉的王妃......您怎么能......”
“朕是不能,可不是还有你这个好皇后吗?”齐令衡淡淡一笑,眼睛眯起来,审视地看着凌千月,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纠结和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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