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执意将母亲召进宫中,却又迟迟不封她名位,对我更是视如草芥,我们母女俩的性命与荣辱在你眼中根本不值一提,所以你早该想到的啊,被篡位,被下药,都是你咎由自取?”
安帝半边身子都僵硬住,他死鱼般瘫在榻上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昭示着他尚有一口气在。
“住.....住口......”
“还有萧氏。父皇,十五年前你对萧氏一族做的孽,难道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说你这个君王是如何忌惮功臣,以高官厚爵许诺他们为你征战沙场七余年,却又怕他们功高震主,赐下密旨让副将诱他们进敌军陷阱,萧氏一门七忠烈,愣是在功成前夕死在你手上!”
“为君不仁,为夫不忠,为父不容,你做的孽还不够多么?你落到如今这下场,又怨得了谁呢?”
.......
孟云莞走出寿元殿,还听得见里面安帝恶毒的咒骂声。
她闭上眼,天边的日光刺得她眼眸微眩。
结束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母亲在淮南伯府忍气吞声十余年的苦,被强召进宫受尽折辱的冤与痛,她前世所受的磋磨,终于在今时今日,全报了。
淮南伯府固然罪无可恕,可身为始作俑者的安帝,照样难辞其咎。
“王妃娘娘,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浅碧扶着她的手,问。
“去一趟死牢吧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......
“什么声音?是新太子的册封礼吗?”
肮脏不堪的死牢里,孟雨棠和孟阮三兄弟面对面关在两个牢室里,听见外面的丝竹声,他们双眼都不由得亮了亮。
自从上次被林贵妃的人带走,这半个月里他们一直囚于死牢,根本不知道外界如何。
谁赢了,谁输了?
新太子是谁?
听说陛下病得很严重,若是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是不是也能把他们给放出去?
就在他们眼巴巴想打听消息的时候,狱门吱呀一声打开,七八名侍女和侍从簇拥着中间的华服女子走进,只见她身姿款款,身穿册封时所穿的吉服,美得好似瑶台仙子。
孟雨棠久久地移不开目光。
“这几人犯了何罪?”
“回王妃的话,他们没犯罪,是之前林贵妃吩咐关押进来的。”狱长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孟云莞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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