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想把他训练成一个人形包裹,方便打包运输。
特色武功课,这才是重头戏。
授课的是团里一位沉默寡言,浑身肌肉疙瘩的武行大哥,人称铁塔。
内容非常务实,如何听声辨位,如何在黑暗中有效攻击和防御,如何利用身边一切物品(包括碎碎这样的“活体武器”)自保。
铁塔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。
“感觉左边有风?挡!右下盘空虚?踢!那只话痨乌鸦在你肩上?必要时把它当暗器扔出去!准头不好没关系,吓也能吓对方一跳!”
碎碎每次听到这话都会愤怒地啄铁塔的脑门,虽然基本啄不动。
这套“盲人限定版实用格斗术”虽然学得辛苦,却让施旷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掌控感。
他学的内容又杂又乱,时常让他怀疑,其实马戏团暗地里是个杀手组织。
时光飞逝。
一晃七年过去。
十七岁的施旷,褪去稚嫩,身形抽长,脸部线条流畅利落。
常年覆眼的缎带非但无损他的容貌,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质。
他训鸟的本事,让那位临时师傅都夸他青出于蓝。
马戏团的大家表面上都对他很友善,有个叫任风的青年,有些例外,他似乎是真心想要对他好,总来找他聊天,给他读书,分享趣闻。
施旷并非铁石心肠,有了任风和施岩。
被承载了多年情感寄托的木铃连同孤儿院的十年过往,被施旷早早卸下。
施岩对他很满意,不是没动过让他上台表演的心思。
这张脸,这气质,绝对是票房保证!
可惜施旷依旧惜字如金,连训鸟都自成一套手势语言,能不用嘴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最终,施岩只能放弃,让他继续待在幕后训鸟。
............
这天。
施旷享受着难得的清静,碎嘴子暂时被借去排练,一个工作人员火急火燎地冲进来。
“施旷!快!瑶星疯了!控制不住了!”
瑶星?另外一个训鸦人的渡鸦头鸟,平时他们的专场演出不是都很顺利?这次发生了什么,这么着急?
没等施旷问清情况,他被一股蛮力拽向了表演帐篷。
“怎么回事?”施旷一边稳住身形一边问。
“不知道!表演时瑶星突然领着鸦群冲向观众席!平叔的哨子根本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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