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隧道开始变得平缓,前方出现一点微光。
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出现在感知里。
洞窟被一条地下河贯穿,河水黑暗幽深,散发着寒气。
唯一的路,是河面上零星分布的圆形石墩,直通对岸一座祭坛般的平台。
洞窟顶上垂落无数藤蔓般的奇异植物,散发着微弱的磷光,照亮了这片空间。
‘这是到了矿物质富集区?’
施旷站立在尽头的平台上,渡鸦在空中盘旋。
“石墩不是随意摆放的,有规律。”
每个石墩表面都刻着一个不同的古篆字。
身后传来尸蟞钻挤的窸窣声。
‘它们似乎对这片区域有所忌惮,但数量太多,迟早会涌进来,得加快速度了。’
“墩上的字。”
施旷示意渡鸦飞低一点。
渡鸦降低高度,依次掠过石墩,将那些古篆清晰地映入脑海。
惊、伤、休、杜、景、死、生、开。
“八门遁甲……”
施旷庆幸马戏团教的挺杂。
生门为生,死门为死,惊门主惊扰,伤门主伤灾……
这些石墩,居然是动态的,并非固定,难度直接飙升。
施旷不禁眉头皱成了川。
它们的方位在水流和某种机括作用下,正在极其缓慢地移动变换。
一步踏错,触发机关,便是万劫不复。
渡鸦的视线紧紧锁定着那些缓慢移动的石墩,将它观察到的轨迹和对应门位的变化实时传递。
它的智慧在此刻展露无遗,不仅能辨识古字,更能理解其代表的凶吉与变化规律。
这或许也是渡鸦种类的特有天赋。
“景门转休门,三步后,踏休门位,再转生门。”
施旷冷静计算着路径。
足尖一点,身形如烟,精确的落在刚刚移动到位的‘休’字石墩上。
石墩只是微微沉下两寸,但无异状。
身后尸蟞的嘶鸣越来越近,有几只胆大的已经冲下石阶,在平台边缘徘徊了。
渡鸦在空中引导,不断修正着路线。
“左前,伤门避,右二,死门过,直踏生门!”
施旷依言而动,在看似杂乱无章的石墩上起落腾挪,每一步都踩在生机稍纵即逝的节点上。
最后一步,稳稳落在对岸平台,正是‘生’字石墩连接之处。
在他落地的瞬间,身后河面上的石墩移动速度陡然加快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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