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滞的思绪。
施旷站起身,顺手将水瓶放在桌上。
“走吧,”他笑了笑,率先朝门口走去,“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”
“嘎嘎嘎嘎,施旷最大。”碎碎飞了过来,施旷好笑的摸摸碎碎的头,抬脚跟上了王胖子和吳邪。
张启灵也站起身,跟着众人走出去,刚拐进走廊,就碰见了解左正快步走来。
“鸦爷,小三爷,胖爷,张爷,”解左停下脚步,利落地朝几人微一点头,声音平稳,“餐食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鸦爷,您的那位女士朋友,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我已经让人将餐食送了过去。”
施旷点点头。
王胖子“欸”了一声,乐呵呵地拍了拍施旷的胳膊,“嘿,鸦爷,您这伙计,够上道啊!称呼整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不是我的伙计,”施旷脚步没停,随口解释,“借来的。”
“伙计还能借?”吳邪落在后面,闻言多看了两眼解左,“你认得我?”
这人眉目端正,站姿笔直,虽然客气,却有种疏离的规矩感。
解左察觉到吳邪的目光,朝他略一颔首,“三爷的侄子,认得的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让吴邪心里微微一动。这船上的人,背景似乎比他想的更复杂些。
餐厅里飘着浓郁鲜香,中间桌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大盆,清蒸海鱼、白灼虾、辣炒蛤蜊,还有一锅奶白色的鱼汤。
王胖子眼睛都亮了,一屁股抢先坐下,搓着手,“嚯!鸦爷,这厨子手艺可以啊!有胖爷我几分功力!”
众人落座,船舱摇晃,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食物香气里慢慢松弛下来。
起初只是埋头吃饭,碗筷轻碰,待到半饱,话匣子才渐渐打开。
王胖子风卷残云般扫荡了一轮,缓过劲来,便端着杯子,慢慢挪到施旷旁边,压低声音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。
“那个……鸦爷,跟你商量个事儿?让你那伙计,把胖爷我那珠子还回来呗?你看,都是自己人了~”
施旷正夹着一筷子鱼肉,闻言头也没抬,只朝站在餐厅门边的解左扬了扬下巴。
“解左,还给胖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