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轻笑了一声,笑意很淡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震达老板说笑了,”他向前走了两步,看似随意,却恰好停在了一个既能将张启灵和王胖子护在身后范围内,又方便与震达直接对话的位置。
“既是合作,自然是各取所需,互通有无。我们既然来了,当然是带着诚意和些许薄技。”
他的脸转向桌上摊开的地图,感知快速掠过地图上的等高线,标记点和那些手写的缅文注释。
“不过,在谈怎么成事之前,震达老板是不是也该让我们稍微明白一下,你们要成的事,到底是什么?以及…”
他微微侧头,鼻翼动了动,“这营地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儿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帐篷里那个戴眼镜的瘦削技术员,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,眼神有些闪烁。
王胖子在一旁抱着胳膊,心里暗赞:鸦爷就是鸦爷。
张启灵往前离施旷近了点,碰了碰施旷,他的视线落到了帐篷角落里一个盖着防水布的隆起物上,又扫过阿青脚下沾着些许暗红泥泞的靴子边缘。
短暂的沉默后,震达忽然也笑了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,“鸦爷果然名不虚传,虽然眼睛看不见,其他感官比猎犬还灵。”
“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也没什么好瞒的。”他朝阿青使了个眼色。
阿青走到帐篷角落,掀开那块防水布。
下面是一个打开的的金属箱,箱子里静静躺着几块大小不一的黑色木块,正是之前在潘家园见过的尸茧块!
只是这里的几块更大,纹路更清晰,其中一块边缘还粘连着少许干涸发黑的凝固东西。
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我们为这东西,已经折了不少人。”震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。
“还有一个重伤,在医疗帐里吊着命。这东西…会动,尤其是在靠近那片特定区域的时候,靠近活人气血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的人就是在试图采集它核心样本时出的事。”
他指向地图上一个被红笔重重圈出的区域,那里距离他们现在营地所在的安全区大约还有两三公里直线距离。
“坍塌部分形成了一个小断崖和深沟,根据我们得到的线索和初步勘探,应该是个王室墓葬坑。”
阿青接着话头指了指金属箱,“这个是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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