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旷感觉喉咙有些发干,“然后呢?”
“我走过去。你,不,是他,好像知道我在后面,没有转身,只是说了一句话。”
张启灵复述道,语气没有任何模仿,却让人无端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‘你来了。时间不对,不,你不是他。钥匙总会回到锁孔面前。”
钥匙?锁孔?施旷的眉心拧成了结。
这指的是什么?张启灵?还是他自己?
“他转过来了吗?”王胖子急不可耐地问。
“转过来一半。”张启灵说,“脸…确实是你。但是眼神不对。装了很多东西,看着我的时候,像在看一段必然的轨迹。”
“然后呢?打起来没?聊啥了?”王胖子追问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张启灵摇头,他再次看向施旷,眼中闪过困惑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施旷回答着张启灵的话。
王胖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“我说鸦爷,合着您…还是个古代人?墓主人,不会是您祖宗吧?”
施旷苦笑一下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