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吗?
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滴进眼睛里,带来一阵刺痛,但他不敢眨眼,死死盯着坐在破木箱上,肩头停着漆黑渡鸦的少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名字,任务,你们在吴山居附近的其他据点,以及……另外两拨人的身份,你只有不到三息了。”
三息!
地上的人浑身一颤,死亡的倒计时同绞索勒紧脖颈。
他感觉到麻痹感正从胃部开始缓慢蔓延,四肢末端已经开始发凉。
这不是假的!那毒药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