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很认真,这是他能想到的,最郑重也最不越界的信物。
施旷没拿,摇了摇头,“不占你便宜,将来若有需要,我会直接与你儿子交易的,该付出的代价,他们会付。”
吴老狗看着他拒绝,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失望,他早有预料。
笑了笑,也没坚持收回,只是又将簧片往施旷的方向推了推,意思随他。
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旧事,狗场的经营,长沙城的变化,一晃半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茶水续了两次,终是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这次施旷站了起来,他走到门口,脚步停了停,迟疑了一瞬,最终还是回身,伸手拿起了茶几上那个被吴老狗推过来的铜质簧片,攥在手心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吴老狗送他到狗场院门口,站在门槛内,看着肩头立着黑鸦的背影缓缓走入人群。
吴老狗嘴唇动了动,对着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轻轻吐出两个字,声音低的被风吹散在空气里。
“保重。”
那铜簧片,在施旷手中握了一会儿,被他妥帖收起。
许多年后,在吴老狗出殡这天,簧片被悄无声息的放回了吴家老宅卧室的床头柜下方地砖里。
地下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施旷平缓的叙述声。
吴三省的脸色有些青,这话这评价,确实像他们那个老爹会说出来的。
吴三省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:“信物呢?”
“你爹房间的床头柜下方,从左往右数第三块地砖。”
吴三省沉默。
他好像还真没一块块敲过,施旷说的这些还真不是撒谎。
他辗转查过长沙不少地方的老黄历,旁敲侧击问过四爷那几个仅存的九门老人。
虽然语焉不详,但透出的信息确实有过一个神秘的施先生出现。
让吴三省更相信的是,他找到过照片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从民国到如今,眼前这个人,样貌……没什么变化?
和那些老人记忆中模糊的影子,高度重合。
他的秘密,比起那神秘势力“它”,恐怕只深不浅。
“这和你的目的有什么关系?”吴三省冷静下来,抓住核心。
“别急啊,三爷。”施旷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不如做个交易吧,目前的局面来说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我帮你们把‘它’更多的引到明处,配合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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