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柱根部,另一端向前延伸,没入前方黑暗的虚空。
施旷站起身,沿着木廊边缘往前走,趋光的刀尖一路划过,铁链一节一节从冰中剥离。
六米之后,木廊果然到了尽头。
而铁链并没有停止。
它斜向上方,绷成一道弧线,连接着黑暗中的某个锚点。
施旷抬头,顺着铁链的方向望去。
对岸的轮廓,是凸出峭壁的天然岩台,比这边高出至少五米,铁链的尽头,就固定在那块岩台的根部。
索道。
东夏人根本没打算在这条裂谷上架桥,他们用铁链和滑轮,把人和物资荡过去。
从背包里翻出两枚岩钉,在木廊尽头的柱身上打了加固点,然后把登山绳穿过腰间的下降器,另一头牢牢扣在铁链上。
他拽了两下,铁链纹丝不动,把碎碎塞进领口,拉紧拉链。
“前面不知道有没有机关,先跟我这样过去。”他说。
施旷握紧绳索,脚下一蹬,整个人荡了出去。
裂谷的风从下方涌上来,冷得像刀子。
在空中划过,靴尖堪堪擦过对岸岩台的边缘,借力一翻,滚落在坚硬的冰面上。
碎碎从他领口探出头,飞了出来,飞到上方转着。
施旷躺着喘了两口气,没动,借碎碎的上帝视角,将灵宫顶看清,山体和灵宫顶贴合紧密,檐头的飞檐是朝凤龙头,屋脊两边是镇宅的鸱吻,黄瓦红梁的像极了皇宫。
躺在冰冷的岩台上,慢慢抬起手,覆在自己眼睛上。
躺着,呼吸,听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缓缓归于平稳。
一分钟后,他坐起来,给空中的碎碎吹了命令哨音,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握紧刀柄,往祭祀台方向走去,石头在冰下脆化,踩在脚下嘎吱作响,周围的建筑风格有明显的汉风格,应该全是东夏国掠夺边境汉族得来的。
继续往里,是殿门位置,门前有一块石碑,石碑后面是弄宫的白玉石门,石门上面刻着很多人面怪鸟。
说来奇怪,为何所有的怪异生物都有着人脸?
人脸猴子人面怪鸟....
根据地图,看清门后没有自来石,只需要将门缝里的冰清干净就能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