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有点累了，想先睡了。”
温苒不给她逃避的机会。
“你之前手术的时候，医生告诉我你的血型是O型。”
程婉怡身子再次僵了僵。
O型血？
她隐瞒了这么多年的血型，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她知道了。
“也许是医生弄错了！”
程婉怡还在试图狡辩。
温苒简直无语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情，医生怎么可能弄错？手术时候需要输血，如果医生给你输的不是O型血，你将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程婉怡沉默，不再说话。
仿佛是默认了自己就是O型血。
温苒知道她这就是承认了。
深吸一口气，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：
“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，所以从小到大才从未喜欢过我？”
程婉怡辩解：“我一直是把你当亲生女儿来养育的！”
温苒苦笑：“你这是承认我不是亲生的了？”
程婉怡：“……”
她确实不是温苒的亲生母亲。
本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一直瞒下去。
没想到会有让温苒知道的这一天。
温苒失望：“那爸呢？他也不是我亲生父亲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程婉怡立即否认：“他是你的亲生父亲！”
温苒惊诧地看向她。
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温季礼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？
“你确定？不是在欺骗我？”温苒十分怀疑道。
程婉怡表情复杂。
“他确实是你的生父！虽然他一直不喜欢你，但你真的是他的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