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陶若云抿唇偷笑,她头上原先也插着一根木簪子,只是前日丢了,头发披散,只能用布条随便拢在后面,那日愫愫便在削木头,她便知愫愫是在给她准备簪子。
她抱住白愫愫的胳膊,脑袋不停地蹭啊蹭,“愫愫,你最好了,你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人,我最爱你了。”
白愫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萧川没好气地拍了萧炎一下,“弟妹好不矜持,怎么能与我娘子那样亲密。”
萧炎淡淡看他,“二嫂非往我家娘子跟前凑,便矜持了?”
萧川堵得哑口无言,“那怎么办,再这么下去,还有咱们兄弟俩什么事,你去把弟妹叫走。”
萧炎大步跨过去,冲着白愫愫道,“二嫂,二哥有事找你。”
白愫愫不满地回头往萧川那边看了一眼,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了。
萧炎在白愫愫的位置坐下,看着烧得通红的灶膛,“坐在这里不热?”
还要与旁人挨得那般近。
陶若云摇头,“还好吧,比白日凉快多了,这把火烧完了粥也熬好了。”
萧炎不知道从身后摸出来一把蒲扇,对着陶若云轻轻煽动。
陶若云惊讶,“咦,哪来的扇子?”
萧炎一边扇着一边道,“刚扎好,你看看可好用?”
陶若云接过来,借着灶膛里的火光瞧看,蒲扇圆滚滚,像天上月盘,拿着不重,用起来也不累手。
她有些惊喜,“特意给我做的?”
她话中透出的笑意就像猫爪一样在萧炎心头挠了一爪子,此时他才感受到陶若云真实情绪。
原来她高兴时笑声是这个样子,倒是与那日他签下一万两欠条时有些相像。
萧炎轻声应道,“嗯,给你做的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!”编得规整不说,还用布条包了边,就连短柄上也缠了布,是她喜欢的天蓝色。
“儿时同祖父学过一些,祖父会的更多,草帽草席,草编龙,草编狮也是祖父的拿手绝活,我不过学了一些皮毛。”
萧炎说话时目光落到白愫愫发间的木簪上,瞧清楚那簪子模样后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陶若云听得愣神,这些书里可没写过。
她转过头来,借着火光和月色仔细端详身侧之人。
她穿书这么久,好似一直将他当成一个需要拉拢哄骗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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