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!”
秦枫忍无可忍,一字一顿地道:“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小枫,我是学法律的,理解你怀疑一切的职业特点。可是你说的太富有神话色彩了,不客气地说,这纯粹是空穴来风。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我充分信任周围的人,你可别打他们的主意,制造冤案!”
秦枫坐不住了,气咻咻地道:“悲剧就在你的信任上,你真是太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冥顽不化”或是“自以为是”,最终怕刺伤她的自尊,克制住了,点上烟猛抽了一口,把自己呛得大声咳嗽起来。
秦枫见她死不开窍,不再往深层里探究,把话封死了,只好接着迂回着旁敲侧击:“燕子,你的法律素养和办事能力我是佩服的,在律师行干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,没有一次辩护失败过。可是,为什么帮着天也打的官司屡屡引起纠纷和重复信访呢?这里面就没有值得你琢磨、深思的问题吗?”
文江燕不由自主地掏出一支烟点上,吸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说:“商场诡谲,江湖险恶,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,遇到的小人太多,加上官场倾轧,有人妒嫉他有……”她顿住了。“弘沐寿”三字在她嘴里转了转,最终没有说出来。
秦枫自然猜得出文江燕下面要说的是谁,感觉她总是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,原因在于她不仅自以为后台够硬,还在刘天也集团里陷得太深,不由得叹了口气说:“该清醒的你不清醒,不该计较的你总是耿耿于怀。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最后我只能再提醒你一句:别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从养老院回来,秦枫越发察觉犯罪集团的用心远比想象中诡谲,案子也变得更为复杂了。他对黎政说:“过年的关头,除了破陈案,一定要把警力摆在街面上。感觉告诉我,黑恶势力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,怕会搞大动作。”
黎政点头认可,说:“案犯闷着劲搞了一连串的准备动作,苦心孤诣、费尽心机,他不是报复社会,就是别有目的。总之,他们不搞个石破天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我们要一手抓打击,伺机摧毁团伙,一手抓防范,以免出现新案,防范的力量越在此时越要加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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