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直保持距离,互不干涉,算是汉东班子里独树一帜的存在,现在在京州大力整治丁义珍遗留问题,动作很大,看得出来是想借机立住脚跟。”
“还有绕不开的山水庄园和山水集团。”王建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贴着沙发靠背轻声说,“山水集团表面上是赵瑞龙创办的民营企业,主营房地产和矿产开发,规模做得很大,但背后背景极深。山水庄园不只是高档会所,更是赵瑞龙拉拢关系、输送利益的核心场所,很多违规项目的勾兑、权力寻租的交易,都在那里暗中进行。祁同伟厅长经常去那里应酬,跟赵瑞龙走得极近,圈子里都清楚,他是既靠着高育良书记的政治资源,又沾着赵家的商业势力,两边都不想得罪。”说完,王建军适时停住,微微低头喝了口水,示意自己知道的核心信息已说完,不越界、不妄言。
周瑾默默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,将这些信息与自己之前的观察、调研所得相互印证,在心里慢慢勾勒出汉东政界的利益图谱。送走王建军后,他重新站回窗前,看着对面3号楼依旧亮着的灯光,眼底一片清明。王建军提供的信息虽只是一家之言,却足够直观,让他对汉东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有了更清晰的认知,而祁同伟此刻在高育良那里,又在谋划些什么,尚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