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了主意。
“更让人不安的是周瑾,”祁同伟话锋一转,眼神沉了沉,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你没觉得他不对劲吗?我隐约听过他早年在金澜的旧事,背景硬得很,根本不是表面看着那么温和无害。他最近一直不声不响,发展经济弄了个临海发展规划,现在带着人去金澜考察学习去了。表面看似不掺合汉东的事情,但我感觉汉东的事情处处有他的影子,指不定在想什么呢!万一咱们忙着应对沙瑞金、钟家侯亮平的时候,周瑾背后的势力突然下场,咱们腹背受敌,直接就一败涂地了!”
这番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赵瑞龙焦躁的心上,让他更慌了。他本就被股权和土地的事搅得心烦意乱,此刻又多了周瑾这个隐藏的威胁,只觉得脑子一团乱麻,转不过来,越想越没头绪,满心都是纠结和不安。
他颓然地瘫进沙发深处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,良久,才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:“不行,这事太乱了,风险太大,我拿不定主意。我打个电话给我二姐打听下情况,问问她的意思,咱们回头再说。”说着,他便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,显然是真的没了主见,只能寄希望于赵立春那边的人脉和判断。
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,没再多说,只是轻轻点头。高小琴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,眼神深邃,此刻也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藏着难以捉摸的算计。包间里再次陷入沉寂,窗外园林的流水声显得格外刺耳,压在山水集团头顶的风暴,不仅没减弱,反而愈发逼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