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线人管理方面;还有他的一些亲属,打着他的旗号在外经商办企业,社会影响很不好。这些情况,组织上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在问题没有查清之前,贸然提拔,恐怕不太妥当吧?"
高育良立刻反驳:"国富同志,纪委办案要讲证据!你所说的'反映'和'嫌疑',有没有经过核实?如果没有确凿证据,这就是对一位屡破大案要案的同志不负责任的伤害!至于亲属问题,祁同伟同志早就向组织做过说明,他对此并不知情,并且严格要求家属遵纪守法。我们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'反映',就否定一位同志在禁毒这种硬仗、恶仗中取得的全部成绩!"
双方各执一词,争论再起。
沙瑞金看着眼前这局面,心中烦躁异常。提拔易学习的计划被李达康巧妙化解,高育良又趁机抛出祁同伟和人事解冻的问题将他一军,田国富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。再争论下去,只会更加被动。
他用力敲了敲桌子,一锤定音:
"好了!关于祁同伟同志的问题,以及冻结干部的解冻问题,组织部门会结合实际情况,严格按照程序,统筹考虑,届时再提交常委会审议。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,散会!"
一场精心准备的常委会,最终在更加复杂的博弈和未解的难题中草草收场。沙瑞金不仅没能实现预定目标,反而让高育良顺势打开了新战场,棋局彻底反转。他率先起身,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