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赶紧派个人把这拉走,我要上交’。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才敢接着说:“我本来坚持让他派人拉去纪委上交,他过来后劝我,说不如送给养老院其他老人,既有人照料,又能给老人们添点精神寄托,前提是必须登记造册。我同意了这个折中办法,但特意强调得做好记录,要把阴暗端到阳台晒太阳,让这些送礼的勾当都暴露在阳光下,说到底还是想靠这个赚名声,怕日后被人拿送礼的事拿捏。”
萧杰听完,眼神更冷,追问:“田国富书记当时怎么回应你的?”
“他没多说别的,只说按登记造册的规矩来,让我配合工作人员做好记录就行,后续由纪委跟进备案。”陈岩石不敢隐瞒,声音压得极低,连头都不敢抬。
萧杰没再追问,只是冷冷看着他继续交代。
所有人都明白,汉东的天,已经变了。陈岩石的时代,连同他精心构筑的一切,正在他本人的供述中,轰然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