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茶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赵文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悠闲自得的龙国玩家，那张国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整座城里的龙国人，都在各司护送下往这里赶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任务完成”的轻松：
“照这个速度，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集中到此了。”
吴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他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这一路上，看着那么多业绩，却不能抓，真是看着手痒啊！”
坐在他旁边的周元朗叼着草茎，含糊不清地说：
“你急什么？等那些阴魂把那些小鬼子都杀了，到时候有你忙的。”
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吴刚瞪了他一眼，语气里的不耐更重了：
“而且回来的时候，我还见到有不少小鬼子在清理那些阴魂。那些可都是业绩啊！就那么被那群小鬼子杀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：
“简直是暴殄天物！”
这一嗓子声音不小，周围几个正在吃薯片的龙国玩家齐齐转头看过来。
吴刚意识到失态，干咳一声，端起白薇刚倒满的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陆沉渊靠在椅背上，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瞥了吴刚一眼：
“老吴，你能不能稳重点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吼大叫，成何体统？”
“稳重？你稳重？”
吴刚放下茶杯，指着陆沉渊：
“上次在蒿里山，就你抢业绩抢的最疯，你好意思说我？”
陆沉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看了看周围那几个正在往这边张望的龙国玩家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，公共场合，不跟你吵。”
其他几位司长也纷纷开口劝架：
“就是就是，别吵了。”
“都是同僚，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不值得。”
吴刚冷哼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陆沉渊也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是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。
茶摊旁安静了一瞬。
林枫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所有司长齐刷刷看向他。
“几位司长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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