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楚风看来,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肉跳。
那三个“祖宗弟子”的日常修炼,简直是一场持续不断、花样翻新的灾难片。
林霄对炼丹的执着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他那间临时搭建的、四面漏风的“丹房”(其实就是个棚子),平均每天要炸炉两次,小炸烟雾缭绕,大炸地动山摇。荒山上仅存的那点绿色植被,以他的棚子为中心,呈现出焦黑扩散的趋势。楚风每次听到那熟悉的爆炸声,心脏都会骤停一拍,不是担心林霄被炸死(帝炎残魂估计也炸不死),是心疼那不断累积的、被系统自动计入债务的“房屋维修费”和“环境破坏费”!
铁牛倒是安静,但他的“安静”更让人胆寒。他练剑不再局限于那块小空地,开始无意识地朝着四周蔓延。楚风某天清晨惊恐地发现,距离茅屋十丈外的一排树木,全都只剩下半截光滑的树桩,断面平整得像镜子。又过了两天,他常去发呆的那块巨石,无声无息地少了一个角。楚风不得不划出一个巨大的禁区,严禁铁牛越界,生怕哪天起来,发现自己睡的茅屋也被“无意间”剑气削成了平板。至于“场地维护费”,又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秦墨看起来最省心,只是看书、踱步、偶尔望天。但他周围的空间越来越诡异。有时他明明就坐在不远处,却给人一种隔了千山万水的疏离感;有时他脚下的一块石头会莫名其妙地消失,第二天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;有时他看书看得入神,周围的光线会微微扭曲,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型幻境,楚风有次差点一脚踩进一个他弄出来的、伪装成平地的水坑里。“空间扰动修复费”、“幻境清除费”……系统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楚风感觉自己不是宗主,是个跟在三个熊孩子后面不停赔钱的保姆!那刚刚因为偿还十万灵石和剿匪收获而减少了一点的债务总额,在这些层出不穷的“维修费”、“赔偿费”面前,又开始顽强地、缓慢地向上爬升!
他忍无可忍,试图拿出师尊的威严进行“规劝”。
“林霄!你就不能控制一下火候?非要把家炸平吗?”
林霄从一堆焦黑的残渣里抬起头,脸上沾着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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