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最差的,魂伤的折磨并非短时间能缓解。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书库的星象知识和他自身的传承相互印证,让他对天机的感应更加敏锐。他不再轻易进行消耗巨大的深度推演,而是将大部分精力用在感知短期吉凶和规避风险上,成为队伍里无声的“指南针”。
枯燥,疲惫,却目标明确。
他们就像四颗被狂风吹拂、却死死抓住地面的砂砾,沿着一条被命运和债务强行划定的轨迹,艰难却固执地向前滚动。
日头升了又落,月亮圆了又缺。
戈壁的景色仿佛永恒不变,只有身后延伸出去的脚印,证明着时间的流逝和他们的移动。
期间,他们遭遇过几次小规模的沙暴,靠着铁牛强行劈开风墙和秦墨提前的预警躲过。
也遇到过几波不开眼的沙匪和低阶妖兽,几乎没需要楚风出手,就被林霄的帝炎和铁牛的剑气轻易打发,贡献了少许微薄的战利品(并增加了些许债务——系统判定战斗损耗)。
甚至有一次,秦墨提前半天预警到了一队断魂宗暗舵修士的搜索路线,四人及时避开,有惊无险。
他们变得越来越默契,越来越适应这种在刀尖上行走、在贫困中挣扎的生存方式。
这一日,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,空气扭曲,热浪滚滚。
一直沉默前行的秦墨,忽然停下了脚步,眉头紧锁,望向东北方向。
“师尊,”他声音有些干涩,“那个方向……百里外……有很强烈的能量冲突……还有……空间波动残留……”
能量冲突?空间波动?
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深处?
楚风心神一凛:“能判断是什么吗?危险程度?”
秦墨闭上眼睛,指尖星芒急速闪烁了几下,又猛地睁开,眼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:“冲突很混乱……有修士的灵力,有妖气……还有一种……很古怪的、带着死寂味道的能量……空间波动……很像我们之前被传送时的残留,但更加……不稳定。危险程度……极高!最好绕开!”
极高的危险程度?
楚风看着秦墨那凝重的表情,又看看东北方向那片被热浪扭曲的天空。
绕开吗?
这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但……
楚风摸了摸怀里那几乎见底的灵石袋,又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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