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辰的死,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本就沉寂的潭水,在避难所石室内漾开无声却沉重的涟漪。
木岩老人变得更加沉默,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角落,对着那袋沾着孙子鲜血的血菩提发呆,浑浊的老眼里是化不开的悲恸和死寂。他断臂的伤口虽已愈合,但精气神仿佛也随之被斩断了大半,金丹中期的修为摇摇欲坠。
楚风四人也没有过多言语。安慰显得苍白,任何语言在生死面前都轻如鸿毛。他们只是将采集到的资源分出一部分,默默放在老人身边,然后更加投入地投入到修炼之中。
一种无形的压力,混合着悲伤与愤怒,催化出更极致的专注。
林霄不再满足于仅仅布置隐匿阵法,他开始尝试将《乙木阵解》中记载的几种攻击、困敌的小型阵法与自己的帝炎结合。失败,爆炸,被反噬得灰头土脸是家常便饭,但一种名为“炎杀藤缚阵”的雏形,开始在他无数次炸炉般的试验中艰难孕育。阵成之时,枯死的藤蔓能瞬间燃起不灭的帝炎,将闯入者焚烧禁锢。
铁牛的《腐毒淬体术》走向了一个更危险的方向。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适应死寂能量,而是开始主动引导更精纯的毒素和深渊气息入体,甚至尝试将一丝血菩提蕴含的狂暴气血之力也融入其中。过程如同在体内进行一场场惨烈的战争,每一次都游走在爆体而亡的边缘,但他的肉身以一種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强横、诡异,皮肤下偶尔会闪过暗红或幽绿的光泽,一拳一脚都带着腐蚀、剧毒、混乱的多重伤害。
秦墨的魂伤在阴髓菇和自身调养下好了七成,他不再轻易进行大范围推演,而是将精力集中在两件事上:一是进一步细化、完善堕神渊的地图,标注出更多细节和潜在风险;二是开始深入研究那本《乙木阵解》中关于“地脉探灵”的部分,试图找到一种能更早、更精确感知危险的方法,避免木辰的悲剧重演。
楚风的进步则体现在对力量的精微掌控上。那缕先天庚金剑气已被彻底炼化,如臂使指。他不再追求更强大的爆发,而是专注于如何用最少的灵力,发挥出最强的杀伤力,如何将剑气与自身金丹灵力、甚至偶尔引动的一丝死寂能量完美融合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