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的虚无,绝对的寂静。
没有光,没有暗,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,甚至没有“存在”本身的概念。
楚风的意识漂浮在这种非生非死的状态中,像是被剥离了一切感官的游魂,又像是尚未成型的宇宙胚胎。
他的记忆破碎而混乱——黑袍圣者的权杖、暗红的终焉之矛、“枢纽之塔”崩塌的轰鸣、封印锁链断裂的刺耳尖啸、还有那从奇点深处涌出的、仿佛要吞噬一切的“终焉”咆哮……
最后一刻发生了什么?
是道种最后的爆发?是定星盘与归墟之引的共鸣?还是时空结构彻底崩塌形成的裂隙?
他记不清。
只知道在毁灭的洪流中,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他最后残存的一点真灵——是那枚刚刚成型、极不稳定的混沌寂灭道种雏形?还是完整后的定星盘自动护主?亦或是界灵古树拼尽最后的生机构建的“茧”?
或许都有。
此刻,他的“存在”被压缩到了极致,却又扩散到了无边。
他“感觉”不到身体,因为身体早已在爆炸中湮灭。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还在——那枚道种,那残破却完整的真灵印记,与定星盘、界灵古树、归墟之引碎片彻底融合后的某种“本质”,正浸泡在……
归墟的本源里。
不是狂暴的能量,不是扭曲的污染,而是归墟这个概念最原初、最平静、最本质的“无”——万物终结后的绝对寂静,存在湮灭后的终极归宿。
这里是归墟的“最深处”,或者说是“原点”。
没有任何归墟行者曾抵达此处,即便是那些炼虚圣者,也只能在外围汲取被“祸源”意志污染和活化的次级能量。真正的归墟本源,是纯粹的“寂灭”,无法被“活物”感知、接触,更无法“利用”。
但楚风不同。
他的道种,是在吞噬了海量归墟能量与“祸源”污染后,于生死一线间强行凝聚的。它的本质,本就包含了“裁决”、“定义”、“容纳”归墟的权柄雏形。而完整定星盘的秩序之力与界灵古树的生机,在这纯粹的寂灭里,并未被湮灭,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——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眼,在绝对的“死”中,保住了最核心的“生”的种子。
所以他能“存在”于此,以这种近乎道化、又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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