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在四百斤往上的黑熊与数头肥硕的马鹿。
以虎肉镇席,熊掌作肴,鹿筋为汤。这三道主菜,已非寻常富贵人家能想象。
在这临州之内,或许也只有如今的杨九狼,有这份底气与实力,用这等山中至味,来办一场婚宴。
七月初七,如期而至。
寅时三刻,天色墨黑,星辰未隐。整个峡谷却已从沉睡中苏醒,被无数盏灯笼和火把点亮,亮如白昼。
喧嚣与热气最先从后厨那十几个临时搭建的巨大灶台处升腾而起,为这场盛大的婚宴拉开了序幕。
李厨娘头戴布巾,腰系围裙,手持一柄巨大的锅铲,立于正中的主灶前。她神情专注,俨然一位运筹帷幄的大将军。
她身后,几十名村妇分工明确,或洗或切,或剁或劈,刀砧板斧之声交织成一片,却忙而不乱。
“桂花婶子,虎肉一分二,剔骨存筋,骨头拿去吊高汤,莫浪费了一点。”李厨娘的声音清亮而有力,穿透鼎沸的人声。
“晓得了。”桂花婶子应得干脆。
她与另外三名壮妇合力,将半扇剔骨的虎肉抬上厚实的案板,手中剔骨尖刀上下翻飞,精准地将骨肉分离。
那虎骨粗如儿臂,被投入一口直径近两米的大陶瓮中,底下烈火熊熊,只待熬出最浓醇的骨汤。
“月秀婶子,熊掌的毛可燎干净了?那可是今日的重头菜,出不得半点差池。”李厨娘的目光转向另一边。
月秀婶子正带着两个年轻媳妇,用烧红的铁钳,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八只巨大的熊掌。
细密的绒毛在高温下卷曲、焦化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焦香。
“李大厨放心,保准一根毛都寻不见。”月秀婶子头也不抬,手上动作不停。
灶台旁,
热气腾腾,刀刃敲击砧板的声音‘铛铛’作响,此起彼伏。
村妇们各司其职,手脚麻利。
这边,桂花婶子与几名壮妇,合力将那剔骨的虎肉置于案板,尖刀在她们手中翻飞,肥瘦相间的肉块被分割得整齐。
那边,另有数名妇人,围着几口大木盆,盆中热水翻腾,白雾升腾。
她们正忙着宰杀鸡鸭鹅,一只只肥硕的母鸡从热水捞出,三下五除二就被扒光了羽毛,那粉色的鸡皮在蒸汽中显得格外的鲜嫩柔滑。
另一侧,
几名年轻媳妇则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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