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邸,什么事都由璃火代劳,自然从未留意过产屋敷的丝线。
直到刚才,耀哉被赐名的瞬间,那根线自行松动了几分。
跟当年产屋敷俊哉刚出生时不同,俊哉的名字是提前取好的,并非现场赐名。
“千音,能把耀哉给我抱抱吗?”爱子压下心头的猜测,看向千音说道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千音温柔一笑,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婴儿递了过去。
爱子接过耀哉,轻轻放在膝头,随后手悄然捻住婴儿颈间那根虚无的丝线,试着将它系紧。
可她刚稍微系紧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瞬间从背后席卷全身,同时还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无声地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爱子面不改色,全然不顾那股森然的威压,稳稳地将松动的丝线系了个结。
接着,殷红的血珠突然从她嘴角流出,两行血泪也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。
“爱子小姐?!”这一幕让俊哉和千音彻底傻眼了。
在他们眼中,爱子不过是对着空气虚捏了几下,然后鼻子和眼睛就开始流血。
“爱子小姐,你没事吧?!”千音脸色苍白,急忙朝门外高喊:“来人,快请医师!”
爱子抬手制止:“不必,没什么大碍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怀中手帕,擦去脸上的血迹。
看来鬼灭之刃的世界观,真的存在一位无形且无能的神明。
而此刻,爱子已然明白那位神明究竟给产屋敷一族,降下了这么恶毒的诅咒。
生死线并不是自动松动的寿命倒计时,而是掌控生死的枷锁。
纵使那个人遭遇刺杀,只要丝线未断,便尚有一线生机;
哪怕只是摔了一跤,丝线如果应声而断,便唯有死路一条。
产屋敷一族的诅咒根本不是什么疾病,产屋敷男丁活不过三十岁的宿命,分明是被这根逐渐松动的生死线牢牢掌控。
“你们可知,产屋敷一族代代遗传的,究竟是何种诅咒?”爱子忽然看向俊哉,沉声问道。
俊哉心头一震,迟疑着开口:“爱子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爱子不再遮掩,直言道:“你们产屋敷的男子,颈间的「生死线」正被诅咒一点点拉扯松动。
一旦到了注定的时日,诅咒便会亲手解开那根「生死线」,这便是你们短命的根本因果。”
俊哉和千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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