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刚好还能悄悄担任耀哉的保镖。
就这样,时光流转,转眼六年过去。
炼狱瑠火再诞一子,取名炼狱千寿郎。
爱子如上次一样,前往悲鸣寺求取一块平安牌。
寺里的老和尚早已圆寂,只剩十三岁的悲鸣屿行冥,带着两个孤儿守着这座小庙。
爱子曾邀他加入鬼杀队,包吃包住,却被他婉拒了。
也许是这座庙中,还有着悲鸣屿不愿割舍的牵挂吧。
现在的悲鸣屿还未领悟通透世界,或许是年纪太小,又或许是时机未到。
爱子并不着急,她当年也耗了数年光阴,才终有所成。
于是,又过去一年。
某天,鳞泷左近次先后收养了两个孤儿。
一个叫真菰的女孩,和一个叫锖兔的男孩。
左近次还将自己的姓氏赐给了二人,自此,八岁的真菰和锖兔,便每日待在狭雾山的山下苦练剑术。
这日正午,狭雾山山麓。
清脆笑声夹杂着木刀碰撞声,在青山绿水间回荡。
“锖兔,接招!”八岁的女孩手握一把小木刀轻喝,“水之呼吸·柒之型·雫波纹击刺!”
木刀向前疾刺,虽然没有水汽特效,招式却利落干脆。
女孩对面,淡橘色长发、右脸颊带疤的男孩举刀格挡。
随着“哒”的一声脆响后,男孩立刻挥刀反击:“水之呼吸·肆之型·打击之潮!”
木刀劈落,依旧没有碧蓝水汽萦绕,力道却势不可挡。
这个男孩便是锖兔,而那穿着梅花短和服、留着墨绿色长发的清纯女孩,则是真菰。
“锖兔,真菰,吃饭了。”木屋传来苍老的呼喊。
二人迅速收刀,齐声应了一句,就小跑着冲进屋。
“哇,今天是鳞泷老师做的饭!”来到屋内,真菰看见桌上饭菜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锖兔也咽了咽口水:“好香啊……”
左近次宠溺地揉了揉二人脑袋:“快趁热吃。”
真菰正欲动筷子,忽然抬头询问:“鳞泷师父,爱子姐姐不一起吃吗?”
左近次笑道:“她在屋里写日记呢,过会儿就来。”
真菰歪着脑袋嘀咕:“爱子姐姐,为什么总是写日记呢?”
锖兔一边吃一边猜道:“可能是……执行任务的秘密吧?爱子姐姐平时可很忙的呢。”
作为左近次的徒弟,真菰和锖兔,自然也知道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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