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江述立刻看向四周,警惕可能被声音吸引来的“不必要的注意”。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进来吧。”谢知野已经走进了教室。
江述跟进去,反手轻轻关上门。教室里比走廊更暗,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天光——窗外是永恒的黄昏,橘红色的光晕染着天空,没有云,没有太阳,只有均匀的、静止的暮色。
谢知野走到讲台前,拿起一支粉笔。白色的粉笔,很普通。他在黑板上随手画了一个圆圈。
然后他顿了顿,又在圆圈下面画了一条直线。
一个简单的笑脸。
“规则第三条,”谢知野说,“如果看到教师在微笑,请立即移开视线。关键词是‘教师’,不是‘任何微笑的东西’。所以画笑脸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但小心为上。”江述走到窗边,透过玻璃看外面。窗外是一个操场,水泥地面,边缘长满杂草,两个锈蚀的篮球架孤零零地立着。操场再远处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,看不清边界。
这个空间是封闭的。
“安全区域时限30分钟。”江述看了看终端上的计时器,“我们进来1分17秒。抓紧时间搜索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江述检查课桌,谢知野翻找讲台抽屉。
课桌里大多空空如也,偶尔能找到几本破旧的练习册。江述翻开一本数学练习册,纸张已经脆黄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全是简单的加减法。但在最后一页,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是一幅画。
用红色蜡笔画的小人,手拉着手,站在一座房子前。所有小人都咧着嘴笑,嘴角几乎裂到耳根。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:“今天我们都很开心,因为校长说,好孩子要永远微笑。”
江述拍下照片,存入终端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谢知野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是一张集体照。几十个孩子排成三排,前面坐着几位老师。孩子们的表情都很僵硬,但老师们——所有老师,无一例外——都咧开嘴笑着。不是自然的微笑,而是那种嘴角被强行拉扯上去的、露出全部牙齿的笑,眼睛却毫无笑意。
照片底部有一行烫金小字:“阳光小学1987届毕业留念”。
但照片上所有教师的嘴角,都被人用红笔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