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低低的吐气声在密闭空间内回响。棺盖终于发出了轻微的“嘎吱”声,似乎松动了一丝。但阻力依然巨大,仿佛上面压着千斤重物。
谢知野咬着牙,额角青筋微现,将力量催到极致。他身体素质一向不错,但这棺盖的重量显然超出了寻常木质结构的范畴。这破游戏,连开个棺都要考验玩家的体能吗?!
汗水开始从鬓角渗出。就在他感觉手臂开始酸麻,快要力竭时——
“咔!砰!”
一声闷响,棺盖终于被他猛地向上推开了一大道缝隙!外界昏暗的光线和一股带着陈旧尘埃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。
谢知野长吁一口气,整个人脱力般地躺了回去,胸膛微微起伏。真是……缺乏锻炼了!掀个棺材板都这么费劲!他决定回去(如果能回去的话)一定要加练臂力。
休息了十几秒,他重新坐起,双手扒住棺盖边缘,用力向旁边一掀。沉重的棺盖被彻底推开,斜斜地搭在了棺材一侧。
谢知野双手撑住棺沿,有些费力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,站在了实地上。
他第一时间环顾四周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房间,而不是他预想中的灵堂或者墓室。房间面积不小,陈设……颇为诡异。
整体色调以惨白为主。墙壁刷着白垩,但多处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深色的墙皮。窗户紧闭,挂着厚重的白色帘幔。房间正中,就是他爬出来的那口巨大的、黑沉中透着暗金色木纹的金丝楠木棺材,此刻正取代了床榻的位置,稳稳地放在房间中央的地面上。棺材内部,铺着暗红色的丝绸,方才硌着他的那些“零碎”,是散落其中的金银元宝、珍珠玉佩等陪葬品(或者说聘礼?),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、冷冰冰的光泽。
房间一侧靠墙摆着一张同样色调惨白的梳妆台,铜镜蒙尘。另一侧有桌椅,桌子是普通的八仙桌,但桌布是白色的,上面摆放的东西更是让人心里发毛——两根细长的白色蜡烛正在静静燃烧,烛泪垂挂,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烛光旁,摆放着几个碟子,里面盛着的红枣、桂圆、花生、莲子……竟然全都是用粗糙的白纸折叠剪裁而成的!惟妙惟肖,却死气沉沉。只有桌子中央,一个白瓷酒壶配着两个同色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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