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你会那么‘乐于助人’,跟人换房。不过你换了也无碍。”
他走到江述面前,伸手轻轻点了点那个锦囊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因为自从你和我签下那纸婚书,又行了‘合髻’之礼(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行的,但东西在这里,仪式就算成立了),在这个副本的规则里,我们就是‘结发夫妻’,是绑定的。和外面那些……‘待选’的新娘,有本质的不同。”
“她们的身份是浮动的,她们的‘棺材’(或者说归属)是不确定的,可能今晚睡这口,明晚就得换,甚至可能根本没有。她们的生死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否在规则内找到‘出路’(比如找到新郎?或者其他生路)。”谢知野的眼神变得幽深,“但你不一样。你的‘新郎’是我,婚书为证,合髻为凭。你的‘房’和‘棺’,从仪式完成那一刻起,就被规则‘既定’在这里——我的身边,这间洞房。”
他看着江述,一字一句地说:“所以,无论你晚上跑去哪个角落,到了某个关键时刻(比如子时,或者死亡触发时),只要我们的‘联结’还在,这个副本的规则就会强行把你拉回‘正确’的位置——也就是我身边。这既是保护,也是一种强制性的身份确认。我想,你这么聪明,不用我再详细解释这背后的机制和潜在含义了吧?”
江述握着锦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完全明白了。
个人任务“找到新郎”,并非字面意义上的寻找一个目标,而是指向一种“身份确认”和“规则绑定”。他“找到”了谢知野,完成了绑定(婚书+合髻),所以他的“位置”被固定在了谢知野身边,获得了某种程度的“特权”(比如不被夜晚烧死规则直接影响?但代价是强制回归和身份束缚)。而其他新娘,包括白露和大姐,她们要么没找到,要么找错了,要么……她们的“新郎”根本就不是谢知野,或者另有含义。所以她们依旧在原有的危险规则中挣扎,白露因此被烧死,大姐外出探查生死未卜。
而他与谢知野的绑定,看似荒诞,却成了他在这个诡异副本里,目前看来最坚固的一道护身符——尽管这护身符的形式,让人无比抗拒。
“那个大姐……”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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