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存在你这?”
江述下意识地重复,声音干涩,带着全然的困惑与难以置信。他低头看看自己,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与林琛酷似的孩童。他的灵魂?还一半?这说法过于玄奇,超出了他二十多年唯物主义(至少在进入这个诡异游戏前)教育建立起的认知框架。他从未觉得自己灵魂残缺,也完全不记得曾将什么“另一半灵魂”存放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,交给一个长得像室友小孩的未知存在保管。
可孩童的眼神太平静,太平静了。那双酷似林琛、却沉淀着非人岁月的眼眸里,没有戏谑,没有欺骗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、陈述事实的笃定。仿佛在说一件像“太阳东升西落”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况且,心口那几乎要灼烧起来的悸动和炽热,在孩童拿出瓶子的瞬间达到了顶峰,又在他接过瓶子时,化为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渴望与不安的颤栗。瓶子触手温润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与自身血脉相连的亲切感。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。
即便逻辑无法理解,即便记忆一片空白,身体和灵魂的本能反应却在无声呐喊:这瓶子里的东西,属于他,至关重要。
江述不再追问“为什么”或“什么时候”。在这个连地府冥王殿都出现、时间空间逻辑都可能错乱的地方,追问过往的细节或许毫无意义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所有翻腾的疑问和震惊,握紧了那个温润的乳白色瓶子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他看向孩童,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,“打开来吗?”
孩童(或者说,这位神秘的、掌管着灵魂寄存业务的“小冥王”?)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很小,却异常清晰。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静静地看着江述,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眸里,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,像是……期待?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释然?
江述的指尖有些发凉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,瓶身内部那柔和流转的光晕,仿佛有生命般,随着他的注视轻轻荡漾。打开它,会看到什么?会听到什么?会……变成什么?未知带来本能的恐惧。但想到谢知野还在“彼岸”虚弱等待,想到阿雅他们生死未卜的处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