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嚓一声,那肩膀上的肩峰、锁骨和肱骨头顿时被踩碎了。
碎骨钻心的剧痛传来,任是哈大浪也倒吸凉气,差点嚎叫出声了。
身上调动不起力气,这经过淬炼的肉身也丧失了大半的防御力和抵抗力,哈大浪真切承受住这种暴力骨折的痛楚!这,绝不是演的!
“瘪犊子,还嘴硬是吧?咱们队长让你说什么就赶紧说出来,别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!”袁忠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,脚下动作不听,开始一寸寸将哈大浪右手整根手的骨质进行粉碎性的暴力拆解。
看袁忠轻车熟路的行动,不难想象,这套流程已经是非常非常熟练了。
哈大浪被一连串的碎骨剧痛折磨得脸色煞白,大滴大滴的汗珠不多时便已经湿透了全身。
“呼~呼~有种弄死老子!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哈大浪因为痛而龇牙咧嘴倒吸凉气,但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硬,完全不松口!
“哟嚯!这小嘴叭叭的还挺硬哈!老魏呀,你说咱们血虎帮多久没遇见过不松口的硬茬子了?”袁忠一边说一边把脚沿着右上臂的肱骨往下踩,一寸寸地慢慢踩断踩碎~
碎骨的疼痛差点令哈大浪痛嚎出馕言文来,但他凭借自己过硬的意志力硬生生扛住了,师父教导过“头可断血可流,真汉子绝不开口求饶。死则死矣,临死也莫让坏人看了笑话!”
记得师父还提到过一个“悲霉懦夫”的反面教材,说这些懦夫们手中虽然有着反抗的能力,却全然没有反抗不公的勇气,还真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低等牲畜,
有一个词怎么形容来着?断脊之犬?无牙病虎?
对对对,这被抽掉脊梁骨的狗和被拔掉牙齿的病恹恹的老虎,一辈子只能软趴趴地被世人所嘲笑,甚至还可能作为反面教材被记录在耻辱柱上面~
“我说袁忠,你这下脚也忒狠了些?人家毕竟还是个孩子呀~”老魏这个老油条确认了哈大浪没有丝毫反抗之力,顿时也大胆围将上来,站在另一边,拉出佩刀,以刀尖往哈大浪另一只手臂上的软筋和经络进行祸祸。
“哎哎哎,老魏你可瞅着点,别弄出太多血了。万一这小家伙流血过多而昏过去了,这还怎么玩?”
其他血虎帮的帮众也纷纷围上来,
此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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