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杀了他。”
陈凡沉默了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
“想起来了？”少女面容冰冷，“既然想起来了，那你就安心……”
“原来是给他报仇的啊。”
陈凡嘴角露出森然的笑容，那沾染了血迹的白虎面具再也没有了迷茫，他在这破碎的水泥地上站直了身体道：“早说啊。”
“早说，我就不会愧疚了。”
“我的确杀过不该杀的人。但汪队，至少是那一刻的汪队，我只觉得我杀的太慢了。”
汪诚民。
这个名字，似乎是两个人。
一个是老练且油滑的队长，虽然有些小缺点，但不可否认是一个合格的队长和丈夫父亲。
而另一个……是一个纯粹的怪物。
“怪物。”白小幽冷哼一声，一股冲天的愤怒升腾，那双眼睛亮起了猩红的光芒：“我会提着你的头去见汪队。”
她再次冲向陈凡，陈凡此时却眼神变了，他不再感觉纠结和恍惚，猩红的火线从他全身上下肆无忌惮的冲出：“你会知道谁才是怪物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一道身影从破碎的窗户跳下，林灵轻声道：“原来我如此浅薄。”
“我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能做到，只是做正确的、更值得做的事。”
原本紊乱的灵能忽然闪烁，她手中的黑刀变成了洁白，她浑身燃烧的漆黑的愤怒火焰，忽然变化成洁白，威力更强，甚至对她的情绪不再有任何影响，那是一股压抑的、有针对性的愤怒。
林灵，灵能二次进化。
而且不是寻常进化，而是如陈凡三次进化时的【血欲更迭】一般的【灵能更迭】，那是完全推倒信念、思想崩塌、灵能紊乱溃散之后的涅槃。
她整个人的气息也荡然一清，不再是宛若从地狱里走出的、浑身漆黑火焰的恶鬼一般的气质，在那洁白灵能的衬托下，她整个人像是来人间进行审判的天使，清醒而理智，平和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