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冷。
凌霖捏着红豆糕的手指猛然用力，糕点瞬间化作齑粉。
“杨凤寰送你的，你拿来送给我？”
陆轩愣住，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糕点不香了。
他第一次看见凌霖是这个表情和语气。
“对不起，以为借花献佛你会喜欢……”
凌霖点头，“我很喜欢，希望你也是。”
说完，她站起身子，向大殿外走去。
走到门前，她突然止步，回头看向陆轩。
陆轩这次看清楚的凌霖的表情。
这是很复杂的表情，连陆轩都看不出凌霖究竟是什么心情。
又几分不悦，又有几分无奈，好像还有几分哀愁。
“师姐，你有什么话直说。”陆轩道。
凌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，她想了想，“下次吧。”
说完，凌霖消失在了门外。
陆轩神情认真了起来。
他知道这次凌霖是真的不开心了。
陆轩捏起桌子上一块糕点，道：“也许是她想多了罢……
不过是凌霖师姐的话，改天认个错应该就能哄好——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
不过她如果不喜欢借花献佛的话……那我专门给她准备一份好了。”
正在陆轩思索的时候，门外一名杂役弟子禀报道，“禀报陆轩长老，殿外江盛天师兄求见！”
前不久陆轩留下过命令，除非凌霖和林心瑶那几人，其余人等想来见自己，一律需要通报。
江盛天也是如此。
陆轩点头，“让他进来！”
很快，穿着锦帽貂裘，浑身珠光宝气的江盛天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，走入了大厅。
气场很足，一看就是老奸商头子！
陆轩见到他，脸色骤然一变。
自己不在的日子里，日天阁不会就是以这个形象示人的吧？
江盛天走动陆轩面前，态度谦卑了下来。
他行礼道：“拜见阁主！”
陆轩点头，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江盛天咧开嘴，笑道：“我来此是报喜的！
现在日天阁已经垄断了青州九成的生意！另外势力也扩展到了周边几个州域！
另外日天卫的培养也没有放下，现在人数已经达到了几百人！”
陆轩闻言，微笑点头，“不错。”
他并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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