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和语气里暗藏的不甘与后悔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他的不敢和后悔在周泊简看来恰恰是他无能的表现。
付樱不喜欢他,他什么都做不了,所以他只剩下不甘和后悔。
周泊简满意地勾起唇角,看向秦芳和沈幼宜:“秦女士,顾太太,听见了吗?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再诽谤我太太,我一定会追究责任的,说到做到。”
他会说到做到的,沈幼宜对这点深信不疑。
她再也呆不下去,扭头跑出去了。
她一走,秦芳心一乱,也跟着追出去。
蒋家明站在那看看周泊简,又看看顾郁林,很识趣地转身走到门口等着。
会客室里只剩下周泊简和顾郁林。
周泊简始终坐在那,下颌微抬,一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。
顾郁林虽然是站着的,但脸上却笼罩了一层屈辱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付樱是沈家的女儿,你根本不可能和她结婚。”
周泊简唇角淡淡勾起:“那很凑巧,她是沈家的女儿,而我也比你幸运。”
顾郁林走的时候,脸色出奇地难看。
蒋家明也算见过他几次,但他从来都很得体,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几乎维持不住体面。
秦芳擅作主张来找周泊简这一趟,无疑加快了顾郁林和沈幼宜的离婚路程。
沈幼宜本来被顾母打击得六神无主,在家独自崩溃,她还在想,她能有什么办法挽回这段婚姻。
但接到蒋家明的电话,来到盈丰,看到顾郁林,再得知秦芳的所作所为,她就知道,她保不住这段婚姻了。
沈幼宜回到佐敦道的住处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。
秦芳后脚回到,站在卧室外敲门:“幼宜,你听妈给你解释......”
卧室里的哭声戛然而止,沈幼宜打开门,一双眼又红又肿,却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怨恨。
“你走吧,回秦城去,我这里不需要你。”
秦芳还想说什么,沈幼宜异常冷静地补了一句:“如果你不希望明天起来看到我的尸体,最好立刻走。”
沈幼宜总算知道了,付樱和秦芳以前的关系为什么会紧张。
就秦芳这近乎变.态又愚昧的关爱,口口声声为她好,实则做的全是一些让人发疯的事情,换成谁都不可能坦然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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