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关道不走,非要去挤那根随时会断的悬崖独木桥!一个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!到时候,你连自己是谁,该干什么都忘了!你让岳师兄,让我们这些长辈,情何以堪?」
周玄墨苦口婆心地道:「临渊,师叔不是要阻你道途。而是你的根基、你的禀赋,实在不适合去碰那极端凶险的神识之道。宗门传承万千,你完全可以挑选其他更适合你、更稳妥的法门来增强实力。报仇,护道,靠的不仅仅是神识诡谲————更是一步一个脚印夯实的修为————听话,别·神识————好么?」
看著苦口婆心,满脸焦急的周玄墨。
秦放一时间都有点说不出话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