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点鼻尖蹭出来的细小白沫。不等尹峮伸手擦,它又打了个更急促的小喷嚏,“阿嚏!阿嚏!”两声连在一起,像小铃铛在轻轻晃。打完后,它委屈巴巴地往尹峮怀里缩了缩,小嘴巴抿了抿,喉咙里挤出细细的“呜呜”声,还不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舔了舔被烟味熏得发痒的鼻子尖,那模样,可怜又可爱。
“……啧,这小玩意儿,还挺娇气。”蒋武看得手一抖,讪讪地掐了烟头。
“老总,你别瞧它个头小,这可是纯血的铁包金长毛腊肠,正经赛级犬的后代。你看这毛色,黑得发亮,金得暖眼,界限分毫不乱,跟拿尺子量过似的,这叫‘铁包金‘的标准品相。再看这长卷长毛,软得像丝绸,长大后披在身上,跑起来跟飘着似的,显得特别高贵典雅。可比那些短毛的稀罕多了。一窝崽里就它最正。”??狗老板伸手点了点小狗脊背那片油亮的黑毛,又指了指胸口晕开的金棕色,很是一副即专业又显摆的样子。
“你捡到宝了”。蒋武啧了两声。
“就这小家伙,人家开价八万块,我是一分都不肯让。这可不是路边宠物店随便淘的串儿,血统证书、疫苗本,我的电话号码,我全给你揣兜里了,我只做实诚的生意,有问题直接打电话找我。贵是有贵的道理的。”
怀里的小狗像是听懂了自己身价不菲,轻轻晃了晃尾巴尖,又打了个小小的喷嚏,惹得尹峮忍不住低头,指尖蹭了蹭它湿润润的小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