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。这是她很久以来,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,做了什么梦已经记得不完整了。她起身洗漱完毕,刚走到楼下,就接到了欧阳佑的电话。
“姐,陆飞骁的情况我大致查清了点。”欧阳佑的声音传来,“他最近生意做得不错,在本市开了几家连锁”酒店“是做散酒生意的那种,势头很猛。至于当初他欠你钱一直没还的事,隐藏得挺深的,没有什么人知道。难以入手,需要时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