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谷那一大片粟田给全都烧了。
今年芦粟收成暂且不说,五千大军死了七八成,幕府威名扫地,那一大片粟田,想再养起来,起码要十几年,直接间接损失,怕是百亿都不止!」
「听说子敬先生前段时间还在提改制,要继续提高奴籍者的待遇,减低入民籍的要求,还要削减超一半的奴籍村,真要这么干了,这群奴隶怕不是得翻天?」
「改制,改个屁!」
………………
幕府里正在发生的这一幕,与其说是争吵,倒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指责。
所有人都围绕著芦河谷造反一事,将矛头对准了大殿正中间,一个身著蓝衣,头戴弁冠,面相儒雅的中年文士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