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户部已调拨粮草三十万石,军饷二百万两,随援军一同发往北疆。若不够,还可从江南再调。”
景承帝猛地一拍御案。
“三日内开拔!谁敢拖延,杀无赦!”
殿内众臣齐齐叩首。
景承帝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安化府的位置上。
那里,是北疆防线的命门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转过身。
“传旨。命京营五万大军,三日内开拔,日夜兼程,驰援安化府。命宣州、雍州各地卫所,半月内集结五万,随后跟进。命户部、兵部全力保障粮草军械,不得有误。”
众臣叩首领命。
御书房内,气氛刚刚松动了一些,户部尚书刘文藻却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有本奏。”
景承帝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耐,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——他已经猜到了刘文藻要说什么,因为每次打仗,户部都会说同样的话。
“说。”
刘文藻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,滴在青石地面上,啪嗒一声,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国库……没多少钱了。军饷、粮草、兵器、赏银,处处都要钱。此番增兵十万,加上前期的调拨,国库已经见底了……臣……臣不敢欺瞒陛下,账上能动用的银子,只剩下不到八十万两。八十万两,连五万大军的开拔费都不够,更别说后续的粮草军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