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凌风指着那张红纸上的两个字。
“这商会,叫风雪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风,是我凌风的风。雪,是内人苏清雪的雪。”
众人听着,目光落在苏清雪身上。
苏清雪站在一旁,闻言微微一怔。
然后,她的眼眶,红了。
凌风继续道。
“但这商会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是所有为此付出的人的。”
他的目光,扫过那些为凌家酒坊工作的面孔。
“今日立在此处,明日立在关城,后日立在永昌府,立在北疆各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日后但凡有风雪商号的铺子,就是咱们自己人的铺子。”
“无论是谁,只要进了那铺子,就有人给你倒热水,有人给你让座,有人问你冷不冷、饿不饿。”
“无论走到哪儿,只要看见那两个字,就知道——这是自己家的地方。”
院子里,一片寂静。
然后,有人带头鼓起掌来。
掌声越来越响,在院子上空回荡。
那些军属妇人们,有的抹起了眼泪。
她们想起那些在酒坊里日夜忙碌的日子。
想起那些一个人拉扯孩子的艰难。
想起那些以为这辈子都熬不出头的绝望。
可如今,有了商会。
有了自己的铺子。
有了“风雪”这两个字。
苏清雪站在凌风身侧,看着那些抹泪的妇人,眼眶也红了。
她想起自己初来威北关时的惶恐不安。
那时她刚被救回来,惊魂未定,整日窝在小院里,连门都不敢出。
她想起那些一个人在账房熬到深夜的日子。